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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时间7月6日消息,据国外媒体报道,Google两个月前就建立了若干秘密工作组,针对的那些是在公司婴幼儿保育设施中有孩子的员工,目的是衡量他们对公司收取75%保育费用的反应。 在Google,员工原来为婴儿保育每月支付1425美元,但是现在要涨到接近2500美元,远远超过市场价。 对于幼儿和学前班的孩子,每年的费用也要从33000美元左右提高到57000美元以上。 建立三个工作组后,家长们公开表示不满。有子女的Google员工开始反击。他们利用“T.G.I.F.”(向高级管理人员提问题的周会)提出诉求,并且对有子女的员工是否可能离开Google的保育设施展开调查。 人们原以为这家《财富》评选的全球最佳雇主会改弦易辙,但是,虽然Google随后小幅下调了价格,而且将通过五个季度的时间逐渐上调价格,但是方案基本框架未变。一些员工表示,公司创始人谢尔盖-布林在六月的一次T.G.I.F.上表示,不会怜悯家长们,而且对于瓶装水、M&M巧克力等Google式激励措施感到厌倦(公司发言人否认布林有过这番言论)。 从去年11月到今年4月,Google遇到了上市以来的首次坎坷,股价下跌了44%,从744美元降到了412美元。当股价下跌时,一些被掩盖的问题开始被放大,一些Google员工发现公司并不那么美好,因此选择离职,投奔Facebook乃至微软等公司。最近重返微软的Sergey Solyanik在博客中写道:“Google有很多并不优秀的地方,而且应该改进。” Google从三年半以前开始提供日托服务,这发生在苏珊-沃西基(Susan Wojcicki)产后重返工作不久,她的车库是布林和佩奇创建Google时租用的车库,还是布林的小姨子,目前担任公司负责产品检测的副总裁,但是没有多少员工知道她的工作职责是什么。从一开始,沃西基就积极提倡日托服务,但是在决策上有多少影响力就不知道了,公司发言人说:“这些决策不是她做出的,而是管理团队的决定。” 这一服务成了热门,一些新员工发现要排队等两年才能轮到他们。同时,一些人发现公司每个孩子每年的补助费用高达37000美元,思科、甲骨文等硅谷公司平均每年只补助12000美元。面对这两个难题,Google决定涨价。Google管理人员相信自己什么事都会做得比别人好,包括托儿所。所以,Google不能降低教师孩子比例,还要保持业界最低,要聘用最好的教师,提供最好的玩具,这是公司文化带来的本质问题。 一些家长表示,布林曾表示,整个事情都是一个巨大的经济学实验,他说过:“这是供给和需求的问题。”他认为Google需要按市场可能的承受力制定价格(Google发言人否认布林这么说过)。 不仅如此,Google开始对排队的家长也收取几百美元,这导致目前只有300名家长在等待,Google计划秋天建立的新设施能提供300个名额,从而解决排队的最大难题。 Google也许提供了有史以来最好的托儿所服务,但是多好并不重要,与其花费精力解决精英主义的托儿所危机,不如努力提供与工资水平无关的大规模托儿所服务,平民化才是出路。(编译:搜狐IT Unifytrut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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